喵喵小说>武侠小说>书生他从树上来>第六十四章
  捶着胸口,以免心跳得太快罢工。过了好久,好久,就到定安以为一辈都要窝在这里的时候,突然有人大吐了一口气。

  “吓死我了!”白越的嗓子眼还在发抖。

  要不是三个人趴在地上,这会准瘫在地上发抖。

  “真是厉害,还杀个回马枪!”顾酒大喘气,劫后余生的说:“这位大婶,真是谢谢你了,不是你,我们就是饺子馅了!”

  “不用了,我也是为自己!”定安面无表情的盯着墙暗骂,谁是你大婶,眼瞎啦!

  靠着墙根一溜的大缸,大缸是那种上头最粗,越往下越细的那种,并不能完全的贴着土墙,三人费力的把大缸往外移了点距离,然后钻进去,趴在地上,捂着嘴,连呼吸都放到最轻。

  索性地窖黑暗,火把的光线又不是很明亮,牛二等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。

  “吓死我了!”刚刚他们一走,他就想爬出来,谁知道手脚麻了,一动就跟针扎似的,他觉得叫出来太丢人了,索性就趴着不动,谁知道那家伙竟然杀个回马枪。

  “这波土匪不是什么杂鱼!”顾酒靠在大缸上抹了把脸叹气,不知道能不能全乎着离开。

  “咋,你知道他们?”定安悄悄抹了几把泥往脸上脖子上抹。

  顾酒说道:“他们是徘徊在青州定州凉州等地的大盗,号称十二金刚!”

  “专门掳掠富人,叫他们交赎金!”

  “十二,金刚?”定安费解:“为什么叫十二金刚?”

  古古怪怪的,还是这年头当土匪都要取个别出心裁的名字!

  白越琢磨琢磨说:“不会是他们正好有十二个人吧!”

  “好像是的,据说他们有十二个,根据十二属相排行!”顾酒发愁:“据说,见到他们的人,除了他们的财主,女人,其他都是一刀!”

  “啥一刀?”白越呆呆的问!

  “就是一刀让你的脑袋跟脖子分家呗!”定安硬邦邦的说道,这时候,她突然十分想念千叶的天生神力。

  “完了,也就是我们死定了?”白越往后一靠,整个一死鱼样!

  “看运气吧!”定安盯着被他们搬走的酒坛子后空出来的地方。

  柳县。

  舒笙照旧穿着他的破衣袍在街上瞎晃悠,看到一家书铺,他轻车熟路的走进去,过了半个时辰后,又空着手出来,书铺伙计冲他背影呲牙,每回都来蹭书看,索性他不过分,每次只看半个时辰就走了,他也就不好说什么。

  走到一家茶楼,舒笙被拦下了。

  “这位公子,我家主人想请您一叙!”面色慈祥穿着绸缎,管家模样的大叔和蔼可亲的看着他。

  舒笙舔了下唇瓣,先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。

  “我不认识你,也不认识你家什么主人!”说着他就要错身离开。

  管家伸手一拦,表情依然很亲切,“这人不就是从不认识到认识吗?”

  “公子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!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  “不了,不了,我这人比较怕生,不喜欢认识什么陌生人,我还赶着回家呢,麻烦你别挡路!”舒笙连连摇头拒绝,转身刚想走,就看到几个小厮拦住去路。

  “你们还想当街抢人吗?”舒笙瞪着他,怒吼道。

  “别误会,只是想请您喝个茶!”管家丝毫不动怒。

  “我不渴!”舒笙警惕的看着他。

  “那也请您歇歇脚!”管家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  看来,今天必须上去了!舒笙重重的踩着步子往二楼走去。

  包间里,一扇屏风遮挡住了后面人的身形。

  “干什么,非得请我上来,上来又装神弄鬼的!”舒笙眼含鄙夷,透过屏风,他隐约看到后面的人是个女子。

  “小姐!”管家站在屏风外面唤了一声。里面的人抬抬手,他便上前拉开屏风。

  屏风后面坐着一个桃红衣裙的女子,她慵懒的倚在椅子上。她面似芙蓉,眉似新柳,持着一把桃花团扇,半遮着脸看着他,眼波流转,似羞似怨。

  “你为什么不答应呢?”她幽幽的吐气。

  舒笙直接吓了一跳,“什么答应不答应的!”这姑娘不是有病吧!

  “我不漂亮吗?”她歪了歪头,斜插的发簪摇摇欲坠。

  “漂亮啊!”舒笙实话实说,但还是一脸不解。

  “你觉得我家有没有钱?”她仰头往后一倚,宽大的领口间金项圈上镶着红宝石一闪一闪,轻抬手,把玩着发丝,手腕上青绿的镯子如一汪绿水,耳朵上的金丝灯笼小巧可爱,就连那绣花鞋上都绣着金丝。

  “看你这穿戴,是挺有钱的!”舒笙打量她一圈后说道。

  “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呢!”宋湄儿起身,腰肢轻摆的走到他面前,眼波似秋水,“舒公子!”这一声唤的,如同被人挠了痒痒肉,然后又轻轻的放下,不上不下的吊着。

  “你到底是谁啊!”舒笙一琢磨,往后退了一步。

  “咯咯,你怕我?”宋湄儿轻咬着唇,羞涩的一低头,“管家,你先出去。”

  “是!”管家一低头,往门外退去。

  “诶,你别走啊,万一有啥事,我不是就说不清了!”舒笙连忙叫道,只是管家目不斜视,脚不停蹄的往门外走去。

  “喂,你怕什么?”宋湄儿呼出一口气,喷到他脸上。

  “你,你!”舒笙一惊,连忙往后跳了几步,抬起袖子就擦脸。

  “有话不会好好说吗!”

  “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卫生!”谁知道你有没有口臭,胃溃疡啥的!

  “好好说?”宋湄儿轻笑,“好,那就好好说,我要嫁给你!”

  “做好娶我的准备!”她抬头傲然的说道,颇有种看上你,你就应该跪下感恩戴德!

  “说完了?”舒笙挑眉反问。

  “嗯!”宋湄儿自得于自己的美貌跟家世,她有自信,眼前这个穷书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
  哪知道,舒笙只是隐晦的看了她一眼,打开门,直接出去了,看到站在门口的管家,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。

  “有病,就赶紧看大夫,想男人就赶紧找媒婆!”没事拦他干什么!

  急急往家赶的舒笙,生怕又被人拦住,直到回到家,他才一拍脑门,哀嚎:“哎呦,找媒婆的呢!”

  “都怪那什么宋不宋的耽误事!”

  他刚哎呦叹气,就听到有人敲门。

  “谁啊!”一开门,就见马大豆跟他爹马老头站在外面,马老头不住的含着烟嘴咂嘴,见到他,忙收起来别到腰后。

  “有事?”舒笙问了句,觉得奇怪。

  马大豆来不稀奇,他爹来就稀奇了!

  “有点事想请教一下秀才公!”马老头点头哈腰。

  “先进来吧!”舒笙把他们让到堂屋,然后又端了几杯水过来。

  “不敢,不敢!”马老头连忙起身双手接过来。

  马大豆本来想一口喝掉,但看他爹这样,只能坐在那儿干坐。

  “舒秀才,大豆已经把那事跟我说了,您见识多,有学问,有功名,老头子想问一下,有没有办法能不殃及我闺女的名声就把这事解决的!”

  “有,我建议你们私办!”舒笙毫不迟疑的点头。

  “私办?”马老头舔了下嘴,“您能说说怎么个私办吗?”

  “私办就啊操作起来麻烦了点,但是一劳永逸!”

  “但是有个不好,私办要银子!”舒笙说的很直白。

  马老头低头琢磨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一个块破布,破布里面是四个五两的银锭!

  “爹,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马大豆被吓着了,二十两啊!咱家啥时有那么多银子了,而且家里的银子不是一直在他娘手里吗?

  “这是你姐当年的彩礼,我留着一直怕她有个啥事!”马老头说着看向舒笙:“舒秀才,你瞅瞅够不够?”

  马老头期盼的看着他,当爹的,哪个不盼子女好。

  “够了!”舒笙伸手拿起两定,剩下的又推回去。

  “大豆,出去!”舒笙对着马老头一阵耳语。

  马老头听的眉开眼笑,不住的说:“好,好,就听秀才公的!”

  “这事,我去找人办,您谁也不能说,跟你大闺女透个底,旁的别说!”

  “行行!”马老头脸色舒展看,不像刚进来时,脸上的皱纹都挤成山了。

  “对了,马大豆,你等着找几个话少活好的给我把屋顶都翻修一下!”

  这天响午,马老头背着手搭了个牛车到了大闺女那儿,马穗看到他来,还有些诧异。

  马穗站在门口,不想让他进去:“爹,你咋来了,没什么事,你就回去吧!”

  看到女儿操持的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不止,马老头有些心疼,他声音有些发暗:“爹就是来看看你!”

  “你……有事怎么不回家说一声!”

  “说了有用吗?”她尖叫一声,“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谁害得!”

  “为了二十两就害我一辈子!”马穗抹了把眼泪:“我要不是她亲生的多好!”

  “是爹没用!”马老头情绪一般不外泄,当年外泄了一回差点把马婶子打死。

  其实马老头不应该叫马老头,他不过比马婶子大了六七岁,只是当年大闺女一事让他老了许多,这以后,大家伙就叫他马老头了。

  “我是来跟你说说小腾的事!”

  马穗犹豫了下,让开身让他进去。

  马老头一看屋子里清贫的很,不由又是心疼自责,“怪我,怪我,我当时出去打听一下就好了!”谁想着她能那么坑闺女啊!

  “你想着法,要你公公婆婆……。”

  等马老头走后,马穗也不躲在家里哭了,她收拾了一下,然后提着个篮子买了份糕点去公婆那儿。

  “哟,咋,舍得出门了?”一个胖乎乎的年轻妇人看着她,吧嗒吧嗒,那嘴里磕着瓜子就没停过。

  “别寻思了,寻思啥也没用!”妇人吐着瓜子壳冷笑。

  “弟妹,你咋啦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我不跟你计较,不过长幼有序,下次可不让你了!”马穗心情颇好的样子。

  “呸,谁要你多嘴!”何小梅死死的盯着她,她儿子死了,可这贱人的儿子竟然活的好好的,那死老太太也不肯叫她沾手。

  “我今儿来就是想问问老太太,啥时接我回去,这母子连心,老太太一定会理解的!”

  “你还想回来,你个丧门星,别想!”何小梅跳起骂道:“我可告诉你,孙腾以后可就是我儿子,老太太可是答应我了,过不了多久,就把孙腾过继到我名下!”

  “啥!”马穗儿也吓了一跳,慌道:“老太太不是说就是哄哄你的吗?迟早会让我回来!”

  一想她又安心了:“没事,这亲生的,咋都变不了,等我儿子长大了,呵呵……!”她笑了会,又有点得意有点惧怕的说道:“说不定,用不了那么久,你们就被小腾……!”话一出口,她急忙收住,一脸慌张的把篮子递给她:“我随便买了点软和的点心,你帮着给娘,先走了!”说完,她急急的提着裙摆小步急走。

  “咋走了呢!”何小梅提着篮子满脑门问号,她看着篮子里的点心,冷哼:“想讨好,那老太婆,哼,我都给你吃了!”她一口一个白米糕往嘴里塞。

  “味道还真是不错!”她吃的满嘴渣渣,忽然就想起,刚刚马穗儿那句,等以后,你们被小腾……被孙腾怎么了?

  心里总有点膈应,她看孙腾的眼神不自觉带了审视。

  这孙老太太看着她不由更是警惕,孩子的事一律不让她沾手,最后连饭都是不要她做了,要知道老太太一向自喻是富贵人家太太,就要让人服侍,没儿媳妇就要用老妈子,有了儿媳妇就要用儿媳妇才显得她身份贵重。

  “娘,我来做饭!”何小梅一脸讨好的过来抢那菜刀,想着来一展身手。孙老太太脸一拉,打掉她的手,硬声拒绝:“不用了,你要是没事干,去把衣服洗了!”

  “洗衣服不是有花妈吗?娘,我还是帮你做饭吧!”

  “不用了,你没事就出去串串门子吧!”老太太想把她支走,要知道,老太太平时可是最讨厌她串门的。

  “那,我洗碗!”眼珠一转,她殷勤的走过去,挽起袖子,谁知道忽然脚下不稳,张牙舞爪,她双手胡乱扑腾,好不容易站稳,就看到孙老太太一脸惊恐。

  何小梅还没转头,就看到身后噼里啪啦的声响,一碗柜的碗跟下饺子似得一个个前仆后继的往下掉。

  她僵硬的转头,就看到孙老太太已经傻眼了。

  “娘,我不是故意的!”她手足无措,想走过去解释一下,结果走路的时候,脚又踢翻了一坛酱菜,孙老太太看着她的眼神阴冷的可以下刀子了。

  “娘,我……!”她手一挥,衣袖一带,啪嗒,油碗又翻了。

  何小梅傻眼,僵立着不敢动。 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
 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
 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  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  这是哪?

  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
  一个单人宿舍?

 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
  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
  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
 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
  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爱阅小说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
  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
  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
  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
  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
  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
 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
  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
 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
  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
  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
  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
  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
  时宇:???

 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
  “咳。”

  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
 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
  冰原市。

  宠兽饲养基地。

  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夜路的书生他从树上来

  御兽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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